中醫藥文化展品

明朝醫者中醫之光

李時珍編纂《本草綱目》時,發現早期的本草書籍中,藥名往往混亂,對藥材形態與習性記載含糊不清,許多內容只是抄來抄去,缺乏實地考證。他決心親自驗證,帶著弟子龐憲和兒子李建元走遍山川林野,蒐集標本、觀察生境。他還廣訪名醫與博學之士,甚至向農夫、漁民詢問民間驗方,並親身試藥以記錄功效,將藥物形態繪於書中,書中共附有藥物圖1109幅。

 

張景岳因善用熟地黃(常用且用量大),人稱「張熟地」。熟地黃亦是溫補的常用中藥之一。張景岳在《景岳全書》中提出,人參、熟地黃、附子和大黃為藥中四維,以強調這四味中藥的重要性。他在書中寫到:「人參、熟地者,治世之良相也;附子、大黃者,亂世之良將也。兵不可久用,故良將用於暫;亂不可忘治,故良相不可缺。」這四味藥的作用常被形容為:人參補氣第一,熟地黃滋補第一,附子溫陽第一,大黃瀉下第一。張景岳中晚年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診症和著書,《景岳全書》篇幅近一百萬字,全是他一邊診病一邊寫作,直至二十年後去世。相傳張景岳診務繁忙,日間大部分時間四出診病,夜間挑燈寫作。

 

吳有性,字又可,後世多稱吳又可,著有《瘟疫論》,他認為溫疫之邪並非風寒暑濕,而是一種特殊之氣「癘氣」經由口鼻入侵,潛伏於膜原之間。他據此創制方劑「達原飲」,以槟榔、厚朴、草果、知母等藥組成,旨在驅逐伏於膜原的邪氣,促使「邪氣潰敗,速離膜原」。達原飲後來被廣泛應用於治療瘧疾、溫疫等病證,成為其醫學思想的代表。吳又可突破了「外邪必由皮毛而入」的舊說,提出瘟疫有高度傳染性,並可能選擇性地侵犯特定人群或器官。他的理論帶有「一病一藥」的思路,與近代醫學尋找特效藥的方向不謀而合。

 

楊繼洲以《針灸大成》名世。他在家傳秘本《針灸玄機秘要》的基礎上,廣泛參考前代二十餘部針灸典籍,並融入個人臨床心得編成此書。全書詳細記載針灸理論與操作規範,規整腧穴名稱與定位,並繪製「銅人明堂圖」,使針灸知識更加直觀、完整,成為後世學習針灸的權威典籍。

 

鄭和七下西洋,不僅開拓了海上絲綢之路,也促進了文明與技藝的互通。他的船隊隨行醫官與藥材,既保障航海途中人員的健康,也將中醫藥知識與藥材交流帶到沿途國家。這些醫藥與文化的傳播,與貿易往來相互交織,使南洋諸地在經濟往復之餘,也逐漸接觸並吸收了來自中國的醫學理念與治療方法。